在这样的情况下,沈长生跟着拧眉,锐利的眼神看向冬谨。

    冬谨是沈慕吟边上的奴才,是之前东宫送到沈府的,想到这里,沈长生的心头溢出不安的预感,但是在表面依旧镇定。

    冬谨在沈长生面前,存在感很低,还不如茴香出现的频率高。

    他们是试探过冬谨,并没任何威胁,就只是有点小聪明而已。

    但现在冬谨冷不丁的出现,让他们不太淡定了。

    “冬谨,你为何而来?”乔苏婉淡淡问着。

    冬谨立刻应声:“启禀娘娘,奴婢知道大小姐被冤枉,所以着急去了东宫求人,现在东宫的人给了奴婢证据,让奴婢第一时间送到衙门来。”

    这字里行间,冬谨用的都是东宫的名义。

    因为冬谨比谁都清楚,东宫这两个字在燕国的分量。

    沈府的人岂能怀疑东宫,何况还是在这样的铁证如山的情况下,这一步步,是沈慕吟安排好,也是冬谨一步步的来。

    循序渐进,才最为致命。

    但沈慕吟眼角的余光落在沈长生身上的时候,却发现,沈长生好似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依旧淡定的要命。

    所以,是有变数吗?

    沈慕吟低敛下眉眼,但面前铁证如山,怎么可能还有变数。

    这下,沈慕吟表面也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时候,她不能自乱阵脚,很快,沈慕吟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静观其变,水来土掩,兵来将挡,摸不清的事情,就不要先让自己自乱阵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