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下来,勉强算得上是主客皆宜。

    程轶回到房间,一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。

    自从戒了酒,他一直都是八点多就早早上床睡觉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这段时间一直很疲倦,哪怕没有做什么,他总是睡不够。

    但家庭医生说这是戒酒的后遗症,让他好好休息就行。

    程轶躺在床上,开始回忆自己与许逸的过去,又想起那场车祸,许逸将他护在身下时究竟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,他开始困倦了,他转个身准备睡觉。

    一双泛着凉意的手却搭在了程轶腰间,让他的睡意一下子全没了。

    感受着许逸冰冷的身躯紧紧贴在他背后,冰冷的的吐气打在他脖子上,让那块寒毛竖起。

    程轶静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道:“许逸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许逸拉长了声音,低沉的生意让人酥了耳朵,“是我,宝贝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鬼?”程轶毫不避讳地问。

    “哼哼……”许逸哼笑两声,没有回答,只是说:“等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程轶在他怀里翻了个身,逆光窗外的月光看着他。

    朦胧的月光下看不清,许逸似乎和往常一样,见他转身,伸过头来和他接吻。

    程轶没有拒绝,张开嘴接纳了入侵者。

    冰冷的舌尖勾住舌头,又一点点划过唇齿,灼热和冰冷的呼吸交错,凝结的水汽熏过程轶的眼睛,让他流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
    泪水刚刚滚落就被许逸温柔地舔走。

    许逸伸手开拓甬道,程轶没有拒绝,这么久以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清醒地和许逸做爱。

    手指慢慢深入,快感与痛楚交织,许逸温柔地吻平程轶皱起的眉峰,又和他接吻。

    开拓的差不多了,许逸让程轶坐在他胯上。

    坐下去时,肉棒慢慢开拓闭合的甬道,绵长的刺激让程轶忍不住抓紧了许逸扣在他腰间的双手,惹得许逸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