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频闪着陆景行肃冷高傲的表情,还有赵老板裹满纱布的身体,与哀嚎。

    后怕地掏出手机,把所有和赵老板的聊天记录和通话都删除掉。

    绝对不能让苏染怀疑。

    要转移注意力。让她顾不上排查自己。

    齐欣欣尖尖的指甲扎进手心。

    凭什么苏染可以无惧,所有人都爱她保护她。

    大学时她喜欢的学长,只在苏染屁股后面献殷勤。

    甚至对她动手动脚的赵老板,看到苏染后都不再理她,只顾讨好苏染。

    那些她高攀不起的,她却视若草芥。

    凭什么她要卑躬屈膝装弱小讨好她?

    凭什么她有个出首付给她买房的妈,有个让她没毕业就有工作的爸爸。

    而她却被继父欺负,被生母嫌弃。还要挣钱养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。

    齐欣欣手心渗出血,拨通了薛义的电话:“义哥,我好怕。”

    薛义还在因为饭局上的事生闷气:“苏染和陆景行签了合同,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?知道我有多被动吗?”

    齐欣欣柔柔弱弱道:“你别生气,我真的不知道签合同的事。今天小染让我放了一天假,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避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别再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薛义不想搭理她,齐欣欣看上去柔软胆小,小心思并不少。

    他可不想再招惹苏染,包括她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齐欣欣怕他挂电话,忙说:“义哥,昨天晚上我把小染手机里你那些照片和录像都给删了。她真的存了你去她家的监控视频。”

    薛义大喜,继而破口大骂:“臭婊子,我就知道她够贱。”

    齐欣欣声音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:“义哥,还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,你千万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薛义声音冷淡:“你说,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