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行没理会齐欣欣,动作舒缓地从桌上拿起餐叉。叉了一块西蓝花,好似蘸调料般,在赵老板手背上沾了两下。

    绿色的菜叶顿时染了鲜红。

    陆景行把餐叉伸到赵老板面前,优雅的声音淬满寒气: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赵老板疼得五官狰狞。惊恐地盯着陆景行喂过来的西蓝花,仿佛藏在菜梗里的叉尖已经穿透他的喉咙。

    苏染别过头,不想再看:“陆总,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陆景行缓缓把沾了血的菜送进赵老板口中:“有人替你求情,你应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赵老板嘴里含着东西,吓得舌头发硬,头磕在桌沿上,声音混沌:“苏小姐再生之恩,我以后当牛做马。”

    陆景行把餐叉静静放到餐布上:“嘴里的嚼干净,滚吧。”

    赵老板直接把嘴里腥涩的东西囫囵吞下去。爬起来扶着插在手上的餐刀,跌跌撞撞逃出去。

    跑过齐欣欣时,齐欣欣低头躲了两步。

    陆景行使了个眼神,两个保镖默默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苏染不知道陆景行是为了镇场子,还是故意演给自己看,让她识趣听话。

    她小时候跟着父母经营门脸,中学的寒暑假去厂子里帮忙,大二开始跟着父亲跑生意。见过的人和事不少。

    但亲眼目睹这血淋淋的场面,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说完全不害怕,是假的。

    但又不能表现出来。只能先找个别的理由,缓缓劲儿。

    “我去结账。”

    陆景行拉住苏染:“你也没吃饭吧,换个包厢先吃点。”

    苏染哪还有心情吃东西,连拉着陆景行和她谈投资方案的心都有些凉:“我们提前吃过了。”

    咕咚一声,苏染和陆景行一起歪过头。

    齐欣欣不知是后怕还是醉酒,双眼微阖软软瘫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苏染快步过去把晕沉沉的欣欣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