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霏眼尖,认人过目不忘:“这不是元佩那个助理吗。她老板扎伤店员,她剪坏你的衣服。店长,你家跟元佩有仇?”

    店长额头冒汗,你们两家不和,不敢直接跟陆总告状,让我替你开口说话,一个比一个狡猾:

    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元总是不小心扎到的,道歉了,还赔了钱。”

    宁霏讽刺:“可是赔了不少,二百块钱整。”

    店长声音缓缓,小心试探着问:“元总已经走了,要不要找她回来?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等陆景行的态度,是赔是告是罚,都是他一句话。

    但是陆景行一声不吭,好像和他没有一点关系,脸上更没有半点诧异和责备不满。

    似乎元佩做出这种事,很正常。破坏了苏染的礼服裙,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苏染瞥着陆景行,幽幽道:“既然是陆总的世交不小心把衣服弄坏的,那就不用追究了。这套新衣服的租金,按正常价报给陆总。”

    说罢,松开陆景行,再不看他一眼:“帮我改发型。”

    陆景行微垂头跟在她后面,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叫他上来,就是让他亲眼看元佩做的“好事”,让他知道元佩在故意针对她。

    她想要什么,要他选择?要他跟元佩划清关系,还是让他对付元佩?

    无论是什么,他此刻都没法当众给她答复。

    重新做好妆发。陆景行刚要点评两句,苏染提着裙摆转身就走:“霏霏,我赶时间,不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宁霏默默白了一眼陆景行,光好看身材棒管什么用,臭男人。

    “我又没有白莲花陷害,人行道上S型走位都安全。”

    苏染叹口气,学着元佩温温柔柔的气音:“我也不知哪里惹到她了,三番五次找我麻烦。”

    宁霏握了握苏染的手,沧海桑田不知何时再见的离别感:“染染你要保重,也保护好家人。”

    上了车,陆景行终于开口:“你俩的演技是池浪教的?”

    苏染依然不正眼看他:“是陆总您亲口说过的,‘单凭我口述,你会信?’。让您亲眼看到监控,听到旁人控诉,‘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人世险恶’。她们搞雄竞,没本事攻男人,只敢对付我。我是无妄之灾。”

    陆景行眉头稍陷,显然并不太愿意:“我可以停掉与远景的所有合作,警告她别再打扰你。但这对你有什么实际意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