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立马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篝,懵逼的张海客被她压在身下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张海楼赤裸着上半身一脸的唇印,魅惑十足的样子。

    张千军拢了一下内衫,赤脚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不知深更半夜,为何打扰我们夫妻之间的好事?”

    “我们查案,你们为何没有听见外边的动静,还等我们踢门才应?”

    深更半夜被安排的人自然也不觉得乐意,见外地客商脸上也不好。

    口上也骂骂咧咧,到处翻看她的东西,顺手还捏了几件首饰到怀里。

    正大光明的偷窃,也不怕他们看着。

    “我们夫人正调教不听话的小通房,和我们玩闹没有听到外边的动静。”

    张海楼生怕这单纯的小道士得罪人,立马也起身披了件外套拿着荷包笑嘻嘻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各位军爷,这是一点点意思。请各位喝酒,你们查看的时候可不要惊吓到我们的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夫人可是珞巴土司的小女儿,生来娇贵。如是她不开心了,来年雨季过后我们交易可就要受影响了。”

    “土司的女儿怎么和本地女子不相似?你们也是汉人打扮?”

    “我们夫人的母亲是汉族官员的女儿,我们也是从中原过来服侍夫人的。”

    过来查看的本就是小啰啰,想着他说的土司确实和边交易往来居多。

    万一真影响了来年的交易,长官不得弄死他。

    只能随意的查看后头的淋浴间卫生间,见房屋内确实没有多余的物品。

    “行吧,见你们也不似盗贼。”

    几人收了张海楼塞过来的金饰,扫了几眼床上的人就一脸你们汉人真会玩的表情走了。

    见人都走远了,张海客推开她。

    一脸严肃地开始说教,“你们到底做什么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