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念气红了脸颊,你也知道难受。

    那你怎么要一直做呢?

    她哭得满脸泪痕,他也没有大发慈悲放过她呢。

    大混蛋小夫君!

    ………又畏惧又羞涩。

    弄得她再一次一遍遍娇娇地叫出声。

    江南念脸上仍带着事后的粉色余韵,云鬓微乱,几缕碎发散落在雪白的鹅颈间。

    略带情色的缭乱和时不时的哼叫声,让她更是美得惊人。

    她漂亮水润的眼睛快速睒了睒,内里的水汽瞬时旋开。

    可她不敢放声哭喊,只是似小喵似的娇娇软软的时有时无的软软娇娇叫几声。

    勾得隔壁房间的几位小张是欲火焚身,难以入眠。

    族长你够了吧,都要早上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

    张家人特意训教的听力,此时也是一种折磨。

    刚开始还好,后来她娇娇弱弱的哭得很厉害。

    而此刻,小月亮和他们的族长,做着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折磨他们的身,折磨他们的心。

    “不…不要,轻些!”

    “别,别摸那里!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听见小月亮在哭,破碎的哭声里,夹杂着另一个男人的哄劝。

    他们只能睁着双眼,听着她与族长的欢好声。

    她有时会发出一点破碎的哭声,会很娇很软地说:“不,不要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