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的几人,居高临下地看齐八爷密不透风的搂着怀里的女子。

    甚至脸上还碍眼的带着一些甜蜜的笑意。

    一向暴脾气直来直往的陈皮坐在墙角手握成拳头,恨不得扑上去梆梆打死这言行不一的齐八爷。

    二月红似笑非笑的,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张大佛爷。

    八爷可真是人不可貌相,闷声干大事啊!

    刀客依旧沉默着望着齐八爷怀里酣睡的女子。

    狗五爷睁大了眼睛,说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含在嘴里又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齐八搞什么?

    张祈山眉心蹙起,自嘲地勾起嘴角,移开视线低声道。

    “让她睡,八爷等会有的是时间…”

    说着提脚便出了门清洗,剩下几人二月红路过陈皮的时候。

    轻轻扔下一句话提醒他不要随便动手,“她昨夜很晚才睡,不要做多余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刀客扫了一眼俩人,也没有出门。

    好似在防着陈皮似的,还是以守护的姿势那般抱着刀沉闷的擦着。

    狗五爷抱着小声叫唤的狗,也随之出了门。

    也不知睡了多久,已经吃过的几人重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这次张祈山没有惯着的意思,军靴踢了踢齐八爷的鞋。

    齐八爷梦里抱着媳妇睡得正香甜呢,被人打扰不耐烦的嘟噜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谁呀,别打扰我哄媳妇。”

    周围几人都气笑了,二月红也好似不经意间踢了一下他腰身的位置。

    男人的腰,可是非常敏感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