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女人,走着瞧。

    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,梨花木的小几上摆放着一壶茶。

    江南念时不时地让陈皮泡茶、倒茶、剥果子、捶背。

    她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,吃饭时让陈皮布菜。

    鱼要挑刺,肉要去骨头,甚至还要陈皮亲手喂。

    解九看了几眼,没有理会,继续忙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当然,陈皮的表现完全不合格。

    陈皮的脸色阴沉,黑了又黑。

    江南念才不在乎他的心情。

    等她吃完了,他才坐下来吃饭。

    江南念甚至没有什么趣味地点评了几句。

    小疯狗嘛,不能一味地虐待。

    还是要适时地给一点点甜头,让他尝尝。

    折磨了他一整天,就这样简单地放过了他。

    第二日,陈皮皱着眉头去买她要的小食。

    东西买好了,还没有来得及擦一把汗水,人家说不想吃了。

    陈皮一肚子火气没处发,看着她把他好不容易买好的都分给了楼下的小乞儿。

    楼下角落里木头的刀客照常盯着她看,低低一笑。

    江南念似没有看见他一般,直接无视了。

    第三日,江南念站在书案前写字。

    瞧着他心不在焉的研磨,挑挑眉故意道。

    “想说什么,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