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不是没想过要随她走,甚至于提前躲在物资里。

    可惜,这条路她和张海楼早体验过。

    所以,他没有成功。

    眉目如画的女子衣裙摆垂坠落地,但眼底隐含少许冷漠。

    “陈皮,你该跟着你的师傅。各人有各自的归处,我的归地未必就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陈皮固执的拉着她的袖子不放手,倔强依旧,“你怎么知道不适合我?”

    江南念摇摇头,解九意识到她的不对劲,可她不愿说就回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江南念启程之时,月亮岛屿上的众人都接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小族长自然万分欢喜,那几位小张,似乎欣喜中也都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路上再苦再累,江南念也从不抱怨,偶尔还能露出个浅淡笑容。

    船舶靠岸,早就有人等候着。

    刚下船的江南念乖乖地随白玛张海琪几位母亲端详。

    母女相处十分温馨亲昵,完全没有一年未见的疏离。

    一旁自小照顾她的小张们极有眼色,见她们团团围上去嘘寒问暖,百般哄劝安慰。

    他们就都站在外围有意无意地望过来。

    他们见女子精神虽是有些萎靡,放心下来。

    小族长侧身嘱咐张千军过会来为她把脉,回身见张海楼无微不至,忙得有条不紊。

    他们倒也插不上手,心里各自想着什么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江南念见白玛拉了她的手腕,不住的说着:“瘦了些…”

    她便温声安慰:“阿玛,我没事的,全须全尾、好好的回来了,就是那船里味道有些难闻。海上行了好几日,我吃得少了些。”

    白玛见她不往那边瞧,便叹了口气,却也不想挑明了说,儿女情长的事情到底不该她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