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那晚间盗墓的也是他们。

    白日赶路,探查地图路线。

    就连吃饭时间也在制定路线,江南念就当听不见看不见。

    自己吃自己自己的,也不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随之,提供给她条件的也越来越好。

    待马车走至陕西土路附近,路面越来越不平整。

    车轮滚滚绊绊,导致车厢摇摇晃晃,人坐在里面,便颠来晃去。

    就在江南念不耐烦时分,喊了声。

    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骑在前头的张祈山立马靠近车窗询问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头晕,我要骑马。”

    门帘慢慢被人打开,江南念低头踱了出去。

    经过坐在车厢前头的两名小张时,两人齐齐抬头看了她。

    目光中都蕴着意味不明的敬仰,江南念淡漠的无视他们的眼神。

    站在马车上的江南念因为处于最高位,能将下面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好多双眼睛盯着她,除了张祈山淡然的眼神。

    其余人多多少少面对很少出现的江南念绝色的面容目若呆鸡。

    眼波流转情韵似春日的微风,神仙似的人物,本就貌美。

    这会儿袅娜几步款款出了马车,神态媚、腰肢软,哪个男人都不敢盯着她看久了,怕失神失态。

    因此大家心底不约而同地想着,怪不得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张爷唯命是从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人人都将头压得更低。